直,只是旁观,虽说没有参予,到底始终不曾阻拦过。
其实,他不是好人,其实他也没想过以后要当好人,他不相信自己胸膛里还有那种叫做良心的东西。
他跟过来的时候,其实就没有打算要阻止。
即然如此,为什么要来?
也许,只是一时的恍惚,一瞬间的失神,一刹那的迷茫,仅此而已。
利害得失,永远是他这种人衡量是非,决定行止的最高准则。
他如是,狄九如是,许多人都如是。只除了……
傅汉卿。
正自思虑重重之间,复又听到一迭声大叫:“天王,天王,出事了,教主出事了。”
狄九漠然而立,连头也没有回一下,冷冰冰道:“教主能出什么事,顶多是听了你们地话,就跳起来要你们放人罢了。照做便是,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不,不……止这样……教主他受了……伤……重伤……”副坛主一边飞跑过来,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话音未落,眼前一花,两股劲风自左右掠过,叫他生生站立不住,被强风带得转了两个圈就倒在地上。
他这里才灰头土脸地用手撑地站起来,又觉劲风袭来,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