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抓住这一世有限的时光,去努力地爱,努力地寻求不分离。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自己可以做什么?
就算走出他的壳,对于情爱,他最多也只比以往多了些感知能力,他能够感受别人的心意,知道有人善待他,有人对他好,有人对他有感情。
但也仅此而已。
如何谈情说爱,如何巩固爱情,如何营造爱情。一切一切,他全无经验。
他所知的。无非独占和掠夺,无非逼迫和凌辱。
他所历几世的经验。不可借鉴,张敏欣给他看的一切耽美中地故事,不可相信。
他不是天才,他不是神,他不知道去开始他完全不懂的这一切。
若能象以前那样,不知世事,或是根本不理会世事倒好,可以傻乎乎随便抓住一个人。肆意地问,怎么爱一个人。怎么追求一个人,怎么表达心意,然后再一分不差地照章办事。
但是不可以,那个完全不管别人心情,不理世情百态的自私家伙可以这样做,但现在,他知道,不可以。
这样的问题,容易让人难堪,这样的问题,让人不易做答,这样的问题,就算问来地答案,怕也无法真正照抄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