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逼到这等地步。想是天意吧,从来英雄多受鄙夫辱。若真要困在这等人物手下,低眉敛目。他真的情愿在追月峰上一战身死,至少,他的敌手,都算得上是人物了。
举世多堪笑,最可笑的自己却终是再也笑不出声了。
种种心绪,纷来迭去。无论如何沉凝心志,皆无半点效果。
物我两忘……
房外忽得一阵混乱,多少人奔跑如飞。多少人大呼小叫,多少人慌张询问。
“出什么事了?”
“还能有什么事。又是那位出状况了。”
“真没想到,人都虚弱成那样,挣扎起来会那么疯,那么大的力气。”
“听说,当时在他旁边,好多人呢,一堆身手不错的护卫,还有位据说是什么阵仗都见过的用刑高手,全给吓呆了。”
“人都绑得那么紧了,怎么还挣得动?”
“怎么有人可以这么狠心,那样舍命地挣。我只听说过,有人被绑着挣扎时,把手腕给勒破地,可从没听说过有人能把自己手上的血管都勒开了。”
“我地天啊,不是吧?”
“谁知道呢?我也不在房里啊,只是听到乱子时赶去远远瞧了一眼,那血肯定流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