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一坛酒。又复狂饮。
如此一口气喝下半坛酒,才勉强压住了痛。怔怔呆立了一会儿,忽觉夜风袭身。
凉。
阿汉他,怕冷!
他连忙又回阿汉身边,坐在火旁,将他完全抱入怀中。等那柔软的,温热地身体置于他的怀抱,他因为饮酒太多而有些迷糊的脑子才倏然一清。
阿汉不怕冷。他只是怕他冷!
怔了一怔,呆了一呆,他慢慢地一点一点把人抱紧,慢慢地让那凝窒的身体开始颤抖。
果然是要死了呢,所以,心会柔软,所以,情绪会失控。
那些日日夜夜相伴的快乐岁月里,那些共马并骑,起坐不离的美丽时光里,那一个个夜晚,他与他紧紧相偎地身形。
黑暗里,火光前,他抱着他,越来越紧,不知是想给予,还是想汲取。
他只是一直抱着他,不松手,一直一直。
火光渐渐微弱,酒意渐渐上涌,疲惫的身和心,因着在傅汉卿的身边,如常一般地松开。
迷朦中,一次次轻声唤他的名字。
一次次,无望地睁眼,明知看不清,却还是深深地看他。
最后,终是慢慢低下头,侧首半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