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我失礼。方侯是明眼人,那些自欺欺人的话,在你面前,也不必说了。不过就是个口号。但是,楚强则侵秦,秦强则侵楚,兵伍之人,国之爪牙。守护国土百姓,乃是你我天职。除此之外,若是国家强盛,君王雄心,也自当执戈征伐天下,拓土开疆,方显男儿本色!方侯!你说是也不是!”
帐内之人一时无言以对。柳恒说的是大实话。这个乱世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其他一切都是放屁。他们这些从军之人,又有哪个没存过拓土开疆的雄心壮志。说穿了,说白了,你国家自己窝里斗起来了,就活该被外敌欺负。只是,这样的话被敌人说出了,仍然叫人心里不是滋味。
方轻尘地声音带了三分慵懒:“我不会奉那种诏,不会去侵略别人地国土,更不会以此为荣。我可能会抗旨,可能会辞官,也有可能……”他轻轻一笑,竟带点自嘲:“如果下旨的是如今的那位废帝,我会尽力劝他改变主意,不过……”他地眼神倏然悠远。“不过我可能已经劝不了。”
他的神色古怪,话音却是真诚,叫人完全无法怀疑其可信度。于是帐中诸人一起看他,神色间,疏离不解,仿佛看到一个怪物。
方轻尘只得苦笑。
当年他打退秦军,却没有反攻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