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轻尘嘴角一翘:“还能骂什么?卖国贼,叛徒,楚奸而已。不会有好听的词。”
他洒然失笑:“更难听的话,在我要推动和议之时,也早就被各地的儒生清流义士们骂完了。要做事就一定会被人骂,要想没人非议,那就学我在耕藉礼上那样,什么都别干。”
他看着秦旭飞,摇头:“议政王,你和我,都不会是选择什么也不做的人,只不过,你似乎比我更加介怀。”
秦旭飞不语,提起酒坛子继续大口喝酒。几口下去,这被两人又喝又浪费的一坛酒,已是尽了。他信手将那空酒坛用力往旁边一掷,脆响声中,粗重地酒坛砸在地上,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