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误,就把自己想得一无是处。你是帝王,你不可能也不应该放下你的责任,你的考量。但是,你对容相的心思,你为他做地一切,难道不是纯粹出于真心?也许你的考虑是有不够周到之处,但怎么也不会是象你现在自己想的那样,时时处处,都暗藏恶毒心意似地。”
燕凛迟疑了一下,才有些困惑地道:“我……如果我不是……又岂会连替容相挑选妻子之事,都如此不尽力呢。”
为了他,容谦这一生,已是无亲无故,孑然一身。青姑虽好,但毕竟只是义妹,且村女的出身,注定了她和容谦的交流是有限的。
容谦被困在那么大的国公府里,身边地人虽多,可以交心亲近的却一个也没有。
他明知他这样孤单寂寞,却还是不肯替他尽心。
史靖园愕然:“皇上为何觉得,不替容相选妻,就是包藏祸心。”
燕凛神色渐渐迷惘:“我明明知道这是应该做的事,可做起来,就是心烦气燥……”
他一指满地地文卷图画:“那些女子,越是好,越是美丽,我看着就越是扎眼。我……我知道,我其实根本就不愿容相有妻有子。好端端地,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
史靖园听得有点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