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光华都在他的身上脸上凝聚生辉。
他记得,跟随着那人,生平第一次策马狂奔数日数夜“方侯”二字一出。十里连营,千
呼,一方诸侯屈膝拜伏,偌大基业,双手奉送。如风华。
他记得,第一次上战场,看着那人,白袍银甲,马前无一合之将,数千精骑,转眼便大败几万敌军,万马千军,大江两岸,千万双眼,只见那一人风采……
他记得,他是如何教导他,他成就他,却从来不肯与他亲近。
那个在凌方,卓凌云口里说地,最关爱下属,最喜欢与大家打成一团,最和善亲切的方侯,从来不是他那个威严,懒散,漠然的师父。
原来,他不亲近他,不过是想要让他在动手杀他的时候,少一点痛苦,少一些矛盾。
这些年来,他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教导着他,看着他一点点长大,一点点变强,然淡甚至欣然的心意,悄然替他这个自以为心思细密的莽撞家伙,布下所有后着与退路?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让我知道……
一个轻轻地声音,冷冷地在他的心中响起来。
因为那时候,你不是在询问,而是在指控。因为你已经定了他的罪……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