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大声惊扰,忙用另一只手拼力一架,小心地将椅子轻轻放下来,脸色却终是极之愤怒的:“你太大胆了,真以为我不能把你如何?”
“皇上又有什么不能做,不敢做的呢?”
乐昌倏得落下泪来:“你连秦国都已经发兵攻打了,我一个区区秦国地公主,又还有什么敢倚仗。”
虽说是事先背好的词,但真说起此事,乐昌到底伤心动情,悲楚难禁。
这话本来就直接打在燕凛对乐昌最愧疚之事上,又见乐昌落泪,燕凛越发痛愧,便是再愤闷难当,终无法对一个如此关怀她的女人迁怒,只得黯然长叹一声,无力地坐了下来。
乐昌松了口气,轻声劝道:“皇上既然来了,就过来看看容相吧?”
燕凛神色惨然,摇了摇头,垂下眼,静静望着地面发呆。
乐昌心中难过:“皇上明明那么想要看容相,为什么……”
“我不能看他,我不能走近他……”燕凛的声音沙哑干涩。
乐昌慢慢在容谦地床前俯身凝望他:“容相脸色不好,这几天象是瘦了很多。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照料的。不知道那位神医什么时候能赶到,听说,长久照一个姿式卧床。身上会生疮,可是,容相现在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