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得重了,又让臣子们心里惊恐不安,没准要瞎琢磨出更多的荒唐念头来。
他这边正在暗自欣慰,方轻尘的唇边,却已经悠悠然掠起一丝古怪的笑意:“小容,你真的以为,这件事,就这样,便可以到此为止了?”
容谦一扬眉:“这次的事,他们虽然有些造次过份,到底还是守着臣节,处处留有余地的,我倒不信,在我和燕凛如此明确地表过态之后,他们还敢胡作非为。”
方轻尘长叹摇头:“小容……你对于后宫的人心变化,竟然完全不了解。这么几世下来,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叱咤风云的?”
容谦微恼:“行了,说到后宫纷争,自然没有人比你更有经验,我自愧不如可以了吧?庆国相王殿下?”
方轻尘咬咬牙,忍着气道:“不识好人心!要不是怕你吃亏,我……你居然还敢讽刺我?!”
容谦还没接口,风劲节已是不些不安:“乐昌的事,怎么会让小容吃亏?如今的燕国上下,不管是宫里还是朝中,难道还有人敢谋算他?”
“不敢谋算他?”方轻尘冷笑,鄙夷地扫了二人一眼:“你们两个,到现在都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到现在还以为,这一次,这一切都只是针对乐昌,而没有人谋算他?本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