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姓氏,而有过任何迁怒与记恨。
然而,纵然他知道,也不会稀罕,纵然他知道,对这个计划,也不会做丝毫改变就象狄九一直一直都知道阿汉如何待他,却也从不曾真正珍视在意过,却也依旧心冷如霜雪地进行着他的计划一样。
那时,他带着阿汉日夜兼程奔向他的琉璃屋,那时,他笑着劝阿汉去睡。那个一向贪睡去一直坚持着不肯睡去的阿汉,把头伏在他的背上,轻轻说:“我怕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然而,最终,在长久地凝视他之后,那人依然微笑着,顺从了。他安然闭目睡去,即使他以为,醒来时,也许已不在人间。但即是他的要求,他就不愿推拒,即是他的愿望,他就不想相疑。
就象当年对狄靖,他猜得出他所有的图谋,却还是不肯防范,不愿反击,他明白也许所有的温情都是欺骗,却只要一日不揭穿,不暴露,就尽量努力地去信任。
狄九记得,在那个篝火温暖的夜晚,那人在他怀中醒来,傻乎乎地看着他发呆,然后用力抱着他,傻乎乎地笑……
直到这一刻,看着屏幕里的那个人,他才真正完全了解了当时阿汉的心境,他才真正明白了阿汉的感受。
那种欢喜,那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