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叠,都化作眼前这一张冷清容颜。
薛冷玉没有拒绝殊离的衣服,这夜深露重,确实有些冷。将衣服裹紧了些,也不想说什么刻薄挖苦的话,只是淡淡道:“不生疏,能如何?”
殊离给噎的说不出话来,想向她解释自己的为难,却是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开口。
薛冷玉在最后的一刻,心里是想着自己的,她也坦白的说过,在这王府里,自己是唯一让她有好感的人。可是自己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她,将一个女子,推进那样一个境地,不管是为什么,却又情何以堪。
“我也有难处。”一向不愿意解释任何事情的疏离,终究还是说了一句。然后侧身在薛冷玉身边坐下,也将头靠在树干上,从树枝与树枝的间隙中,仰望着星空的那一弯明月。
薛冷玉揉了揉眉心,她也以为自己会大哭一场的。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无人的角落坐下,却是想哭也哭不出来。只觉得心中竟是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当真是,大起大落后,心如止水吗?
殊离说他有难处,薛冷玉心中如何不知,最后推门进去打断李沐的事情,只怕也是他这平生以来,做的最脱离轨道的事情了。对自己,他只怕是有些认真了。
他这样的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