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却见薛母正在劈柴。那么年纪不轻的一个老妇,手里握着斧子,稍微有一些颤抖,身前,放了一堆圆柱似的柴堆。薛母的额上,汗水滴滴。
听见门被推开,薛母一转身,看见殊离和薛冷玉,愣了一下。
薛冷玉连忙跑上前去:“娘,你在干什么呢?”
薛母有些尴尬的笑笑:“冷玉,你怎么又回来了?”
薛冷玉上前接了薛母手里的斧子,斧子挺重,薛冷玉不防,手往下沉了一下,连忙放下。
“娘,这样的事情,怎么不喊隔壁的展大哥来帮忙。”薛冷玉责怪道:“你一把年纪了,怎么做的动。”
薛母道:“昨天夜里,你爹发烧,小展照顾了一个晚上没怎么合眼。我刚劝他回去睡了。这样一点事情,怎么好麻烦人家?娘的年纪,也还没大到不能动的地步。”
展风颂毕竟是只好心来帮忙的,难道把他当佣人使唤。
“爹的伤还好吧。”薛冷玉忙道。
“好多了。”薛母道:“今早烧退了,也睡踏实了,小展才回去的。”
薛冷玉便放了心,看薛母眼眶微红,知道这一夜她想必也没有睡好,不忍道:“娘,你也去休息吧。我回来了,这就不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