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起来。”薛冷玉没好气道:“我说了,我家里不需要跪谁,你们无须把我当成主子,但也别把我当成你们主子的禁脔。”
“小桃知道了。”小桃却不敢像薛冷玉那般无忌,压低了声音,反而生怕被殊离听见。
出了厨房,薛冷玉的脸色便不太好,看见众人,勉强笑了一下:“爹,娘,那我和殊离出去一下,你们吃了晚饭早些休息。”
“好,去吧去吧。”薛母忙道:“别担心我们。”
薛父薛母年纪大了,听力不好。厨房里薛冷玉和小桃那一番对话,他们自是没有听见。
殊离却是练武之人,小桃和薛冷玉的说话又没有特意压低声音,那一番话,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也看出薛冷玉心有不悦,碍于薛父薛母在场,也不好说什么,便向薛冷玉道:“那我们走吧。”
出了薛家,两人都没有说话。薛冷玉心情不好不想说什么,殊离却是不知该怎么开口。
薛冷玉跟着殊离的步子,缓缓的往村外走,走着走着,就快要出石磨村了,见殊离还是没有开口的打算,实在忍不住道:“你找我,什么事情?”
“心情不好?”殊离缓下步子,侧脸看薛冷玉。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夕阳西下,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