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慕容浩泽便已经听见了,却没有起身。
薛冷玉又安慰了薛母几句,大步走进屋,看了慕容浩泽坐在桌边,纹丝不动的样子,面前,摆了一杯薛母倒的水,可是一口也没动,看来是碰也没有碰一下。而慕容浩泽坐着的姿势,也仿佛只是搭了一点在椅子上。
嘴角溢出一个冷冷笑容,薛冷玉径自在他对面坐了,也不抬眼去看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先慢慢喝了,方道:“慕容公子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啊?”
明显听出薛冷玉话中的不耐烦,慕容浩泽不禁皱了眉:“薛冷玉,不是你让我来的?”
薛冷玉放下杯子,轻笑一声:“慕容公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到底是我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要来的,这点,可很重要。”
慕容浩泽有一丝不耐:“薛冷玉,我人已经来了,你还要如何?”
薛冷玉也收了笑:“慕容浩泽,我不喜欢你的态度。若你坚持用这态度对我,那么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在王府里,对着李沐忍气吞声,那是因为寄人篱下无可奈何。如今在自己家里,对着的又是似乎有把柄在她手里的慕容浩泽,她怎么可能示软让步。
昨日薛冷玉走后,慕容浩泽心里也是百般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