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的那种慵懒松懈,而是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的毅然。既然做了,就该面对。薛冷玉向外看了看,想看有谁在,备了车子便出去。
自己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步妥协了。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易。
薛冷玉探头出去,转交处,一抹身形向外闪去。
“展好。”禹菲早已起来正往院里走,迎上往外走的展风颂,连忙打招呼。
展风颂点了点头,道:“薛老板正好起来了,你快去吧。”
“是。”禹菲应了,错身而过,走进院里。
展风颂略直了身子,揉了揉有些微干涩的双眼,一夜未睡,果然还是有些倦了。可是昨夜哪种情形,他能放心让薛冷玉独处一夜。可是知道自己不是薛冷玉的什么人,不可能提出在她房里的想法,也不想让她为难,便送了她进房后,在外面寻了处别人不易见到的地方,这么守了一个晚上。
直到早上薛冷玉起身,慕容浩泽就算再张狂,也不可能大白天的闯进倾国倾城做杀人放火的事情。
禹菲进了薛冷玉房间,服侍她梳洗了,薛冷玉便道:“我早上要出去一趟,你命人去备了马车,在后门等我……”
顿了一顿,又道:“稍微注意一点,别让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