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离心里一松,侧头含了她耳坠轻啃,声音软软糯糯:“就哪样?”
薛冷玉身子一麻,如同电流穿过一般,咬了咬唇让自己意识清醒些,伸手抵在他胸前,恶狠狠道:“一见面就欲求不满,好像有多久没碰过**一样。”
“是有很久了。”殊离一本正经道:“特别是上次,欲求……却不满,你知道作为一个男人,有多难过。”
薛冷玉受不了殊离耍流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在他胸膛上乱锤了几下:“别不正经了,我有好多事情要跟你说。”
殊离压着薛冷玉不放,嘶哑着声音道:“我心里有无数的疑问,比你更急。可是有些事情,却是比知道真相还急。”
身子压着她的,**的抵在那处。叫薛冷玉一下子红了脸。没想到在外面那么冷酷的殊离,一进了房间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竟是这么裸的坦白。
薛冷玉脸红的不行。扭了头避开殊离的热情,小声嘟囔:“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说话的动物。”
殊离是练过武之人,听力绝好。将薛冷玉这话一点不差的听在耳里,不由的坏坏一笑:“可我这动物,只想跟你说话。别人……**了送到我怀里,还看不上呢。”
知道殊离这话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