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活马医。
又叹了一时,倾国倾城使了人来报,说是薛父薛母已经接了,薛冷玉便起身告辞,让罗十三安心等着,会带人再来。
坐在来接的车上,薛冷玉不由的按了按眉心,好一阵子没见薛父薛母了。竟是觉得有些内疚。
毕竟不是亲生父母,没办法时时想着。
自倾国倾城开始筹备后,薛冷玉就忙得脚不沾地,就连殊离也只是偶尔看见那瓷瓶时才唏嘘一阵,何况还薛父薛母此时有小桃照顾,衣食无忧,也就少分了心。
想着薛母,薛冷玉不由的想到身上那块可以与这身子有所联系的玉佩,虽然她一直没有仔细看过,可却还是常带在身。
在车上无事,薛冷玉扯出那玉佩来,迎着阳光细看,只见那玉牌虽不甚大,可是晶莹剔透的犹如能滴出水一般,透着丝丝缕缕浓的化不开的绿意。薛冷玉对玉一知半解,虽看的不是那么明白,却是,这个年代又没有塑料玻璃之类,这玉的价值,只怕是不菲。
那玉牌上,两面都刻相同的图案,薛冷玉翻来覆去,却看不出是个。想了一时终不得解,也不敢随意拿出给大家去认,看了太多古代,这认亲一事,好也就罢了,万一一个身世不善,说不好会带来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