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你可别恨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说完,便不再开口,任凭薛冷玉眨眼,在一边坐了,闭眼养神。一个字也不打算多讲。
马车七转八绕的,窗外,从吵闹寂静。也不知道走了几条巷子,不知经过了什么地方。薛冷玉都已经死心的闭上眼睛假寐了,反正来人只是抓她,而不是杀她,这就证明自己一时半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何况这女人说了,她也只是奉命行事,那么自己便是想要周旋,也是和她背后的那个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殊离现在只怕是忙得自己都分身不得,想要指望,怕是没什么可能了。而眼前绑了自己这人,显然是有预谋的,和上次的意外绝不一样,却也不知道,是不会冲着殊离来的,想绑了自己威逼于他。
乱七八糟的想着心事,却听一阵马匹嘶鸣响起,马车突地停了下来。因为停的很突然没有一点准备,薛冷玉往前冲了一下,人撞伤了另一边的车壁,咚的一声,撞的头上一阵疼痛。云夫人盘膝坐着,却也是一个倾身,坐直了急问道:“出什么事了?”
问了两声,没有一点回应,终究面上神色一变,掀了车帘出去。
薛冷玉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头上撞得疼痛,心里一边抱怨,一边正睁大了眼努力的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