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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冷玉看翼行那审视的目光,不禁挑眉道:“翼公子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翼行的目光,看了薛冷玉,再移到隗裕脸上,摇了摇头。
他和隗裕的私交一向甚好。所以别人尚无察觉,他却一眼发现这隗裕一下午去了再回,对薛冷玉的态度不太一样了。虽然依然面无表情,那不屑轻视之心,却少了三分。
心里没来由的一揪,自然这不能说出来。他们对薛冷玉横眉竖眼的,展风颂心里自然不愿,可要是有谁对这女子动了心,那就更是糟糕。
皇帝的女人,那是不但不能碰。连想也不能想的。
展风颂没有那么敏感,薛冷玉在的时候,他全部心神都放在她的喜怒哀乐上,哪里还会分心去看别人,见两人回来并没有意料中那样的剑拔弩张,心里已经觉得很好。
让薛冷玉在自己身边坐下,展风颂道:“朕听说你一下午都在医棚中帮忙,辛苦你了。”
薛冷玉回了个笑:“没有,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是递递水拿拿东西。不辛苦。”
众人又说了一会各处情势,方自领命散了。转瞬之间。帐篷里便又剩下薛冷玉和展风颂两人。
没有外人在,薛冷玉便不用那么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