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经过主帐是顿了一顿,眉心纠结,似是在想什么问题。
叶藏忙道:“皇上,有什么不妥?”
展风颂视线看了主帐,低声道:“你马上快马去迎巫平军队,将楚王在军中秘密就地正法,不必押送回来。也不必让人知道。往外宣传,便说他自知罪孽深重,畏罪自杀。”
叶藏一愣:“皇上,这是为何?”
楚王谋反是必死之罪。何况暴虐无度,理应在国都示众处死,没有理由秘而不宣。
展风颂苦笑道:“冷玉心软,知楚王与朕毕竟是同胞兄弟,若见朕处死楚王,便是不会说什么,心里怕是终究不忍。这样事情……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你也不必对外去说,便照朕吩咐的去做吧。”
“是,臣马上就去。”叶藏虽然心中不以为然,却是不敢违背展风颂命令。由那传令小兵领了,另带了一队护卫,飞马去迎巫平。
展风颂将那密函就着火把烧了,在外面略站了一站,这才又进了帐。
薛冷玉被那一闹,毕竟睡的不安,迷糊中听见展风颂进账,便仰脸问道:“什么事情?”
展风颂笑一笑,走回床边。也不脱外衫,便和衣坐着,道:“楚王被擒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