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卿并不否认,只是拉着薛冷玉低头往前走:“我准备了马停在边上,一会上了马,我再详细跟你解释。”
这个地方,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薛冷玉心里一紧:“你烧了什么地方?”
若是因为自己,而使展风颂军队受了重大损失,再死伤了士兵,那可是心里万万过意不去。
宁卿道:“无关紧要的地方,虽然阵势大些,不会有什么伤亡的。”
薛冷玉心里稍定了一些,没走片刻,便见一个帐篷后面拴了一匹矫健黑马。宁卿揽了薛冷玉腰身一托,将她送上马去,自己也随即上去。
“抱紧我。”宁卿扭头说了这么一句,随即便一抖缰绳。那坐下黑马如流星一般的跃了出去,竟是没有发出一点声息。
薛冷玉本来只是微微的搭住了他的腰,身下的马一动,整个人便往前一跄。知道这个时候宁卿自是要全速离开,便也不矫情,急忙的收紧手臂,这要是被甩掉了下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时环境紧张,宁卿虽然知道薛冷玉心中疑惑万千,却是也不能分心,只是全力的催了马前行。
展风颂可不是楚王那酒囊饭袋,要是被他回国身来追上,薛冷玉自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