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力,是宁卿份内的事情。”
因为薛冷玉从来不曾在皇宫里待过,所以觉得别人为她做事,便该有着一份感激之情。可是自小在深宫长大的宁卿,却觉得臣子服侍君主,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
而薛冷玉礼貌的谢意,也让他在心中略有不安中,觉得一丝淡淡的温暖。
薛冷玉看了宁卿无奈的道:“宁卿,你不必这样对我。即使我答应了你回到幕渊,我们之间也不必那么拘谨。你知道的,不管如何,我始终当你是朋友。”
宁卿却不敢听了便从,却也知薛冷玉一时半会儿不可能改变,便不再继续这话题,却道:“冷玉,时间不早,我们启程吧。”
深宫生活薛冷玉不曾有过接触,却不知她可以大度让宁卿与自己平起平坐,可宁卿身份,却是不能有半点失礼。
便是夫妻,却还是君臣。
薛冷玉也怕再被展风颂寻到,便赶紧点了头,她如今这是一穷二白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抬眼便跟宁卿出了门。
从后门出了院子,只见门口早民停了辆马车,车头做了两个粗犷结实的男人,都是带着帽子低低的压在额头,脸看的不真切。
见宁卿出来,两个男人一起跳下车辕,恭恭敬敬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