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这个资格。”
夫侍的地位,就相当于妃子,没有特许,哪里能够与君王同桌。
真是复杂的很,薛冷玉咬了一口饼,慢慢道:“宁卿,我不管什么资格不资格的,你若是一直这样,只怕是我就改变主意不想再和你一路去莫国了。”
宁卿面色一变:“冷玉,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自然不满。”薛冷玉道:“我都说了,不管这公主的身份我承认不承认,我始终只是把你当成朋友,你若能接受我们这样的关系,便什么都好说。若你非要想着什么君臣,什么公主夫侍的,我宁可一个人自己找路回去。”
这剩下还有好几天的路程,要是始终对着这么一个大男人小心懵懵,卑躬屈膝,那该是多么难过的事情。
宁卿无奈,心中却是一抹柔和并着酸涩慢慢化开。
她将他当朋友,他受宠若惊。可她心中却无他,甚至没有打算再接纳任何一个男人,却叫他如何能舒展心胸。幕渊女子,不说皇室,便是贵族大户,也多有众多夫侍,这一生一世只想守着一个人的,却是凤毛麟角,几乎没有。
不禁有些嫉妒天牢里的那个男人,有这样的女子牵挂始终,夫复何求。
宁卿缓缓的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