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没想到宁卿如此想的周到,连这样大功也可以隐忍不报,薛冷玉道:“你难道不能只悄悄的让她一个人知道吗?”
难道他们没有什么暗地里通风报信的办法吗?飞鸽传书,暗号消息之类?
宁卿笑了笑,道:“不管什么地方,难免隔墙有耳,秘密这东西,知道的人多了,也就不保险了。何况从莫国到幕渊还有这么长的路程,不论用何种方式传信,我终究觉得不稳当。”
科技不发达的时候就是不好,薛冷玉理解的点了点头。派人传信也罢,飞鸽传书也罢,这中间风险,好像都是大了一些。
宁卿见薛冷玉能够理解,也就安心。又探了头出去,对手下一番叮嘱,马车便掉头往城外驶去。他心里,又何尝不是火急火燎的想能早一日回,便早一日回。
天牢中,殊离一颗本来便不平静的心,在薛冷玉走后,更是一刻也静不下来。好容易中午时分,又等了肖三前来,他第一句话便是:“冷玉安置妥当没有?”
肖三愣了一下:“公子是问薛姑娘?”
“自然是问她。”殊离心中烦燥,不禁语气有些不快。
肖三疑惑道:“老奴并没有见过薛姑娘。”虽然前些日子,殊离命他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