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万种,不输女人的俊美,若是忽略他骨子里的强壮不计,那就是一个天生的小受。
好在宁卿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薛冷玉脑子里涌上的这些邪恶念头,只是道:“是不用我出去。还是不用绑着我?”
薛冷玉被自己那想法窘得根本不敢再看他,知道他是不会让自己和那些宫女下人一起的,这么闹了一下,心里也没有多少抗拒,赶紧的推了他往外去:“我自己洗还不行吗?你快出去,不许偷看啊。”
宁卿听话的出了屏风,再听见脚步往房间里去了,那难免带了丝笑意的声音道:“有事情便喊我。”
“知道了。”薛冷玉应了,站了一会,偷偷的探头向外看去。屋里的宁卿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似是是在桌边坐下了,随即,只是纸张被翻过的轻轻动静。
薛冷玉想了想,自己和宁卿这一路走来,他倒是真的君子守礼,对自己从没有一点的接触。不由的也放了心,飞快的除了衣衫,将自己浸入水中。
水虽然在他们这一番推耸中已经凉了一些,不过好在现在是夏季,也并不觉得冷。薛冷玉毕竟不敢太耽误,稍微泡了一会,再略微擦了,也就起了身。
一旁的椅子上,不知道宁卿时候拿进的一套宫女的衣服,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