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冷玉开始听他话说得还正经,听着听着,不由得僵了住,抽出胳膊,指着宁卿说不出话来。
宁卿说完,并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坦然看着她,等她发表意见。
“你……”薛冷玉半天方才理顺了自己思绪,你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什么样的说法不好,偏偏编出这么一个。
宁卿知道薛冷玉必定有意见,等她指了半天,方才将她手指收了回去,柔声道:“可可,若非这样,我有什么理由接受你这样一个女子?如果不让女皇和那个假公主知道你是个这样老实本分的人,她们又如何容你?”
想了半天,不得不承认宁卿的话有些道理。薛冷玉挫败的埋头在自己胳膊中呻吟:“宁卿,我的命真苦,从开始到现在,我其实什么都没做过,这名声却一天比一天差了。”
从来到这世界起,便拿着一纸休书被扣上勾搭小叔的骂名,再到跟殊离来往时,被人说搭了这个又搭了那个。跟着去了展风颂的宫里,那些宫女官员看她不屑的眼神,再来了幕渊,又成了这样一个局面。
宁卿被薛冷玉那苦闷的样子逗得一笑:“别难过了,我这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即是跟着我,也就只好认了。”
从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