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宁卿心知这事瞒不下去。只怕是已经惊动了女皇,低低叮嘱道:“你现在跟着我话也别说,事儿也别做。”
薛冷玉一愣,宁卿已站起身来。薛冷玉在他背后捂着嘴不敢出声,也不知是样的伤,宁卿那白色的长衫,背上已沁了一片血迹出来。
淳于彩撇了众人,小跑到殊离身边,关切道:“殊大人,你没事吧。”
“多谢长公主关心。”殊离道:“只是小伤。”
“来人。”宁卿不顾自己伤势,走过去道:“殊大人受伤了。快去请太医。送殊大人回使馆。”
“是。”侍卫连忙应道。
“等等。”淳于彩道:“殊大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可怎么回使馆。扶殊大人去我的寝宫。”
“公主。”宁卿忙道:“殊大人是莫国使者,不方便去您的寝宫。要不,让他去臣的院子,由臣来照顾。”
公主的寝宫,如何是一个男人能够随便去的。
淳于彩板了脸正要说话,一声女皇来了,这事情,终究是惊动了淳于女皇。
众人纷纷安静下来,黑压压的跪了一地。
淳于女皇在众侍卫的簇拥下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可以看出十分的仓促,想来是睡梦中有人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