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动了一动,泪水便会滚落。
“真是个傻姑娘。”宁卿低了头在她唇角轻啄了下,道:“你真的想**我?”
薛冷玉说不出下面的话来,咬了唇瓣。自己这动作,还不明显吗?
虽然和殊离有过几次欢好,薛冷玉却毕竟不是那样轻浮的人,刚才鼓起一阵勇气抱住了宁卿,却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抬眼望了他,只觉得他面色在灯火中忽明忽暗,看不出内心的想法。
站外,一袭黑影悄然飘落,静静的立在门前。听着门内传来的对话。
只听得门里宁卿的声音低低带着一丝嘶哑道:“我受了伤,不能做剧烈运动。要不,你自己来?”
随即是他那贴身丫鬟的声音,有些迟疑:“我……”
宁卿的声音带了一丝笑意:“怎么?不敢?不敢便别开头,等会儿你再后悔,那可来不及了。”
殊离皱了眉,倒是看不出来这斯文的宁卿这么……这么有激丨情。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有心情做这些事。不过这几句话一听,倒是心里那疑惑去了。
若那宁可可是薛冷玉扮的,此时只怕是正哭的肝肠寸断,哪里会有这样的心情。何况,他也相信薛冷玉对他的心,便是宁卿再一个风华绝代的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