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现在也没法喜欢你。”
这个时候,她哪里有心情去喜欢什么人。便是对宁卿有着淡淡的好感,却也只是仅此而已。若是没有殊离在前,或许这有着自己夫君身份体贴入微的男人,也会让自己动心。
“我知道。”宁卿淡淡道。薛冷玉这样的人,必然容不下两份感情。心里已经慢慢的被殊离占满,哪里还会有空间让别的人进入。
薛冷玉垂了头:“你会不会恨我……利用你。”
宁卿笑了笑:“我本来便是你的夫侍,这样事情,怎么能说是利用?”
这样事情,在宁卿说来,当真是轻描淡写。对一个男人来说,这样事情确实算不上什么,何况还是跟自己的夫人,那更是天经地义,理直气壮。
修长的手指伸在薛冷玉腰侧,慢慢解着长袍衣带。
那虽是男人的手,却是灵活。或者男人在做这事情的时候,手指都会变得灵活起来。
长袍如云彩一般飘然落地,这六月的天里,薛冷玉竟是觉得一阵寒意涌上。皮肤上不由得起了一阵粟粒。
长袍下面,只剩下穿着裹胸的身体。
宁卿的呼吸,慢慢的有些沉重。那眼神,也灼热起来。薛冷玉虽然没敢抬头,却也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