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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但没有,而且就我所知,这离红,若是魏空按着我们当时研究的那方法调制出来的,这解药……不是一年半载可以调配出来。”张子山与疏离虽熟,却是个直话直说的人。
“要想研究出这解药,先要知道是那四十九种毒药,再找出它们一一对应的解法,或许有些毒药之间还会互相融合影响,四十九种混在一起,不知道会产生多少变化,便是给找全了解药,有些难免要用上以毒攻毒的法子。这么些东西混在一起,只怕是没有中毒的人,也受不起啊。”
疏离知道张子山从不是一个危言耸听的人,也从不是一个谦虚的人,若他说不行,那便是真的不行。只要有一点把握,都不会这么灭了自己信心的。何况是对着魏空。
细细的想着张子山的话,一线希望又从心里泛起,疏离道:“前辈,你说这离红,是立即就会发作,没有一点迟缓的。那赫连婉镜,也确实是那样的死法。可是冷玉没有啊,如今到她服下离红,这也有半天时间了,她除了开始时有过腹痛,后来身上有短短一瞬的发热,似乎没有什么影响,会不会是因为量少?”
张子山狠狠将疏离的希望揉碎:“沾者即亡,没有用量多少之说。”
见张子山如此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