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得出来?”萧泽无奈的端了碗参汤,在殊离扶起,一口口的喂他喝了。
殊离也不反驳,顺着萧泽的意思将汤喝了,抬眼见了他眼中全是血丝,知他为自己守了一夜,不由道:“昨夜辛苦萧兄了。”
萧泽叹了口气:“你我兄弟一场,这样小事,说什么谢谢。只是……,这离红转到了你身上,却还是全无解法……”
言下之意,就算是此时殊离醒了,却还是难免一死。
殊离笑了笑:“不妨,能够再醒来,再见冷玉一面,我已是很欣慰了。”顿了顿,道:“冷玉什么时候会醒。”
萧泽想了想:“薛姑娘虽是没有了生命危险,但她身子毕竟弱一些。这样一折腾太伤元气,可能还要上两三天。不过不会有任何危险,你不必担心。”
殊离点了点头:“那便好。萧兄,即是我醒了,少不得再求你帮一个忙。”
萧泽忙道:“你这么说便是见外了。有事尽管说。”
殊离道:“麻烦你帮我找一个人来。”
“什么人?”萧泽道。
殊离道:“就是幕渊的长公主夫侍,宁卿。”
萧泽一愣:“你说薛姑娘是幕渊的长公主,那宁卿岂不就是她的夫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