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轻盈,便是此时他没有什么力气,将她抱在怀中也还不吃力。
萧泽看了殊离一步步的离去,知道他这是赴一场必死的约。可是挽留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像殊离这样冷漠坚强的男人,就算是再痛苦的毒发身亡,想必也不愿让人看见他临死前的样子吧。
目光落在房内小小的盆景,湿润的盆中泥土,散着淡淡的药香。
萧泽不知道自己这事做的是对是错,吸了口气,缓缓吐出。虽是终究违了他心意,可这事情是对是错,又有谁能说清。
出了宅子,殊离不多时便到了萧泽所说的那片竹林。
缓缓步进,这林子,他以往也和萧泽来过,此时,那竹林深处,一袭白衣静静站着,沉静的仿佛让人感觉不出存在。
走的近了,宁卿看着殊离怀中那昏睡的没有一丝生气的女子,不禁面色一变,脱口而出:“她怎么了?”
“只是身子虚弱了些,没有大碍。”殊离脚步只是顿了顿,又再往他走去,直到两人几乎面对面了,这才停下。
微微的伸直臂弯,将薛冷玉往宁卿怀中送去,
宁卿愣了一愣,直觉得将薛冷玉接进怀里,却不由道:“殊离,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