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落下,就听见蔷薇一字一顿说:“然后,你猜猜后面怎么了?那个女人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这几个月是我过的最愉快的几个月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她一边说,一边弯着身子哈哈的笑,余薇浑身发颤,咬着牙看着她:“胡说,你胡说!”
“我胡说?”
蔷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颤:“你该去问问沈睿啊,这种话,来问我有什么意思?你说,他处心积虑的破坏尼加提那个,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就为了看你落魄到极点的样子?为了折磨你?还是----”
蔷薇当时已经走到余薇的身边了,四周一片烟雾缭绕,她看着余薇那张精致到极点的脸,原本堵在喉咙口即将标出来的的冷言冷语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又狠狠地抽一口烟,在烟雾缭绕中咳嗽的撕心裂肺,勉强咽了口唾沫,沙哑着嗓子冷笑:“你看,我都说了,你比我惨,你比我惨多了!”
余薇单薄的背弓起来,靠在墙壁上,看不出脸色。
远远地,就听见护士的尖叫声:“你们在做什么,这里不准抽烟!不知道吗?影响病人的身体健康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