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本来是个很境界分明的人,对于外人很难动一些怜悯之心,待人接物有礼却又永远置身之外,可偏生哪孩子一哭,沈睿的眉就跟着蹙起来,到最后揉了揉眉心,吐出来一句:“去送保温箱。”
这么小的孩子。不都是要送到保温箱的吗?
病房里,杨姐还有些紧张,手指紧紧地抓着被子,余薇和于罗兰两个人在逗弄孩子,没进病房,沈睿靠在窗台上吹冷风,吹了一会儿,眉眼间都是冷静和淡漠的光,转过来看她。
杨姐心跳像是要跳出来一样,咬唇叫了一声:“沈总。”
她很少见到沈睿,除了年会就是偶尔在公司的相见,每一次,沈睿都给她强大的压力,就像此刻,她连话都说不出。
“杨天娇?”沈睿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淡淡的念了一句她的名字,语句平缓:“从业十二年。”
杨姐没说话,但是她已经明白了沈睿的意思。
“你明白监守自盗的后果是什么,我也不想多说,现在追究这些都是无意义的,看在你的孩子的份上。”
沈睿薄凉的抬起眼眸,目光在她苍白的脸颊和她难以掩盖的产后虚弱的身体上转了一圈,吐出了一句:“积极配合,我留你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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