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变得这样不分轻重不跟黑白,含冤死去那个,是你爸。是养育了你二十几年,连自己的幸福都不要了的男人,你于心何忍?”
姜东赶忙走过来把老太太拉过去,安抚着她的情绪。
江岸也气哼哼的走了,李牧隐转身走到老太太身边,柔声道:“奶奶您也别伤心了,咱们先把江叔火化了再说吧。”
奶奶揉着眉心:“难为你了,牧隐。”
李牧隐体贴道:“我找人看了黄历,明天就是个良辰吉日,我看就定在明天,今天我们好好准备准备。”
奶奶是没有力气了,点点头:“听你的吧。”
然后她看了看我:“至于这个孽子,给我关起来,不悔改就由她自生自灭。”
姜东一听就喊起来:“奶奶,要关忆忆的禁闭,也得等江叔火化了再说,忆忆可是他唯一的女儿。”
奶奶冷哼一声:“要她何用?”
昨夜出门我没带电话,奶奶下令要软禁之后,就把我的手机和电脑全没收了,要我写一份三万字的检讨。
我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联系不到盖聂也就算了,竟然还不许我去参加爸爸的火化,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奶奶是狠了心要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