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的打开照进来一点,加上窗外的月光,倒让我认出来,进来的人是舒芮。
我提起来的心放下去一点点,舒芮比起周写意,算是好对付的。
可是仅仅是两秒钟之后,我的心又提起来。
门关上的那一刻,一道寒光一闪而过。
心里暗叫不妙,大脑里一片空白,脚步声越来越近,就算我想采取什么措施,那也是来不及了。
电光石火之间,我只来得及往里面挪了挪,然后快速把枕头塞在刚才躺的位置。
我死死挨着墙,心提到了嗓子眼。
脚步声到了床边,舒芮的呼吸清晰可闻,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因此能看见她高高举起手。
不知道她有多恨我,力气大到我都能感觉到刀子穿透被子和枕头,又刺到了床垫上。
“贱人,贱人,你去死,你去死……”
她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我心惊胆战地掀开被子盖在她头上,然后跳下床就跑。
舒芮这时候就算再傻也发现自己被骗了,她恼羞成怒拔了刀子就追过来。
我速度很快,虽然撞在墙上,但还是跑到了门口。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我以为自己可以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