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这两人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郑怀远摇头:“罄竹难书,一言难尽。”
一直跟在郑怀远身边那年轻人看了看后面那被打晕了的保镖,低声问郑怀远怎么办。
郑怀远想也没想:“你做主吧,不用问我。”
那人点点头:“你放心,我会处理干净的。”
把老陈送到医院,我们又马不停蹄前往涠洲岛。
郑怀远说现在谷英杰巩音殊这一方和骆安歌这一方僵持着,因为涠洲岛附近渔民太多,所以骆安歌不敢擅自采取行动。
毕竟,谷英杰那一方早已丧心病狂,他们草菅人命惯了,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死活。
但是我们不一样。
天刚刚亮,我迎着曙光,想象着终于要见到日思夜想的人了,第一句话要说什么。
郑怀远接通了远程电话,要他的人把涠洲岛的景象传上来。
大屏幕上,一片大大的海域,看起来很平静,一个人也没有。
但是越是安静,越是危机四伏。
我盯着看,没看见盖聂,就问郑怀远怎么回事。
他倒也没有隐瞒我:“谷英杰那边有盖聂的人,据他讲,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