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么,我可饿死了。”
其实我也饿了,这段时间就没好好吃过饭,不由得吃的比较多。
盖聂帮我剃鱼刺,郑怀远在一边给我剥虾,而另外两个男人,也是一个劲给我夹菜。
吃得差不多了。郑怀远才缓缓道:“盖四,巩音殊点名要见你。她说了,你不出现,她就什么都不说。”
盖聂抽了纸巾帮我擦嘴,问:“谷英杰那边什么动静?”
郑怀远神色间有些疲惫:“果然被你们猜中,那老狐狸早在出事前两天就去了瑞士疗养,他表示对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还说自己是被人冒名顶替了。”
盖聂笑了笑:“不怕,放长线钓大鱼,慢慢来。吃了饭,我先去会一会巩音殊。我们之间有些私人的账,迟早要算的。”
我丢了筷子:“不行,我不同意。你这不是……你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其他人全部笑起来,盖聂捏了捏我的手心:“别担心,我就是去问她几个问题,不碍事。”
“那我跟你去。”
四个男人异口同声:“不行。”
我颇有点无奈:“为什么?”
盖聂道:“你这段时间都没休息好,先回去休息。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