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愣了愣,看我两眼:“不知道,还在查。”
我点点头:“令怀易和刘莹的判决通知书下来,他们俩并没有提起上诉,看来是认命了。巩音殊那边呢,有什么进展?”
“下个月开庭,估计最少五年。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会异地关押。”
我想了想,又问:“电视上里不是经常写有人为了逃脱法律的制裁,假装有精神病么?巩音殊那么狡猾,不会也这么做吧?”
“你认为我会给她这个机会么?”
不会就好。
我们赶到医院,迎面就碰上郑怀仁夫妻从电梯里出来,郑夫人眼睛红红的。
自从我生下小瓶盖,他们来看过我几次,大部分情况下,为了避人耳目,只能视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们,我是很吃惊的。
郑怀仁好像有点紧张,我还没问,他就解释,郑夫人颈椎疼,过来找一个熟识的医生看看。
我看着郑夫人,关切地问:“很难受是吗,要不去国外看一看?”
她抓着我的手,毫无征兆落下泪来:“丫头,外婆想你,想小瓶盖。我要来看你们,你外公不准,说现在是非常时期。我……”
郑怀仁揽着她的肩膀:“好了好了,这里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