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还是没有。
我们三个垂头丧气出来,缅甸警方此次行动的负责人很遗憾告诉我:这次抓活的都是这个团伙的小喽啰,真正的大鱼,早就听到风声跑了。
满心的希望,最后失望绝望而归。
虽然我们帮助了那么多妇女儿童,可是我却帮不了自己。
回到康城我就病倒了,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
睁开眼就看见江别忆抱着缘缘坐在床前,见我醒了她欣慰地笑起来:“四哥你总算醒了,吓死我了。”
我笑了笑:“对不起,又让你失望了。”
她抓住我的手放在她脸上:“不许说气话,至少我们帮助了那么多孩子不是吗?”
为了更好地照顾我,她决定暂时把缘缘送到老宅子给小珍和老太太照看两天。
就像她住院的时候我衣不解带照顾她一样,现在换她衣不解带照顾我。
许是我病得有点憔悴,对于我的无理要求,她来者不拒,就连我要求她晚上跟我一起挤在病床上,她也毫不犹豫答应了。
有一天早上,我们正在吃早点,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递给她,她正在剥蛋,就要求我帮她点开。
后来我一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