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取。你既然一门心思把巩音殊当你女儿,那你可要看好了,看着你女儿最后的结局。实话告诉你,千万别求我,我今天就是要巩音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瘫坐在地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我没管她,径直走到窗前,接过梁鸥递过来的望远镜。
小院子里的一切已经被制止,几个五大三粗的医生赶过来,控制了那两个杀人犯,另外的小心翼翼查看巩音殊的伤势。
大约是想起来巩音殊有艾滋病,怕传染给那两个杀人犯,更怕传染给自己,那些医生特别小心,尽量不触碰到他们身上的血迹。
我都可以想象,那些医生一边工作还要一边抱怨,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呢,麻风病就算了,还有一个艾滋病,真是要命。
大约是发现没有巩音殊挽救的价值,他们放弃了,收拾东西锁上门走了。
我扭头看梁鸥,用眼神询问他,接下来的好戏准备好没有。
他点点头,看了身后的郑碧尧一眼,低声道:“准备好了,公子您就请好吧。”
身后传来郑碧尧的声音:“盖四,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她当然错了,错得离谱,只可惜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