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泰国人之后,就再没管过。你让我怎么去问,我要是能问出来,您何必问了五年还没问出个结果。”
我笑起来:“对啊,你也知道五年了没结果,你认为你求我,会有结果么?”
她大约是知道真的是求我也没有了,她举起了望远镜,三秒钟之后她尖叫起来:“人呢,小殊呢?”
梁鸥抢过望远镜看了看,乱了神:“刚才不是还在么,怎么突然不见了?”
麻风病人本来就没有人管,加之她又吸毒又艾滋病的,被处理了也很正常。
反正,总不可能送医院去。
这样的人,就算送去了,也是祸害别人。
半个小时后,郑碧尧在隔离区外面十米开外一个脏乱差的垃圾堆里找到了她的宝贝女儿。
她捂着嘴巴,发出凄厉的呜咽声,不敢相信眼前那躺在脏恶臭的垃圾堆里的人,那正被几条赖狗围着转看起来像是连狗都懒得吃的人,会是她的小殊。
听到声音那几条赖狗一溜烟跑了,而就在这时候,郑碧尧眼尖,看见垃圾堆里的人动了动手指。
紧接着我们都听见那微弱的呼吸:“妈,救……我……”
郑碧尧像是看到耶稣复活了一般,她甩开我们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