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那是别的男人可以比的。我相信四嫂也不是拘泥礼教之人,有些事情说开了,对彼此都好。反正,我是不会放弃郑怀远的。同时,我也祝福你们。”
我发现朱宁宁这丫头说话特厉害,能一针见血,但又不至于让人心里难受,反正当她说完这些话,江别忆露出了会心的笑:“嗯,我也祝福你们。其实他这个人就是有点闷,不爱表达。但是只要你细心一点去感受,会发现他的细腻之处。”
朱宁宁松口气:“好了好了,话也说开了,大家以后还是一家人,见面不要尴尬才好。四哥你这次可要把四嫂看好了,我也会把郑怀远看好。”
江别忆忍不住笑起来:“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那人就是块顽石。”
朱大小姐雄赳赳气昂昂表示:“他就是块顽石,我也有本事给他焐热了。”
那一晚,我跟江别忆窝在病房的床上,我抱着她,小心翼翼问:“你给我说说,为什么我去新加坡的时候,郑怀远会赶在我前面。”
她像小猪似的哼哼两声:“不告诉你。”
我就挠她痒痒:“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怕拖累我,所以提前通知他配合你演戏。好啊江别忆,我差点被你骗了,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我以为你真的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