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的范雄工作室。我有些紧张,马上就要和范雄面对面较量了。
还没走进去,就看到大门敞开,里面冷冷清清。
在门口坐着一个戴着套袖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计算器,正聚精会神算着什么。
我们过去打招呼,问范雄是不是住在这里?
老头眯缝着眼看我们,恍然大悟:“你们是画商吧?赶紧进来,里面挂的画随便挑。”
“范雄呢?大爷。”我问。
老头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我们呛着:“死了。”
“什么玩意?!”我差点跳起来:“范雄死了?”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老头口气严厉。
解铃赶紧道:“大爷,我们都是从西北来的,朋友说这里有一批画要出手,都是大画家范雄的亲笔。我们千里迢迢过来,没想到范雄死了。她是怎么死的?”
老头点头:“这就不怪你们了。范雄是自杀的,留了遗书,半夜爬上桥头跳了大江。这些艺术家啊,就是这么怪,想一出是一出,死都死的这么特别。她在遗书里说,把画作的委托权都交给街道,卖出的钱捐献给养老院和山村的孩子们,从这点说,这人还算不错。”
“她说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