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利刃,霎时就把圆通穿身而过。圆通打坐在上面,灯笼放到一旁,双手合十,闭目诵咒,似乎根本不在乎刀子穿身。可我还是清清楚楚看到,鲜血慢慢蜿蜒流过,顺着莲花宝座的边缘滴滴答答往下落。
我赶忙说道:“他没事吧?”
赖樱说:“他们有没有事得看你了。”
“这怎么说?”我有点发懵。
“这里的鬼阵不简单,由数个阵眼组成,他们每个人都要镇守阵眼,这样才能保证你顺利走到阵核去。这些阵眼要镇守,必须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这些刀乃鬼气凝结之刃,不伤身却伤魂魄,魂灵如进烈火烹油中煎熬。要完结这一切,就要看你最后能不能破了阵核,找到圣姑的秘密。”赖樱说。
我汗都下来了:“这压力也太大了吧,我不玩了。”
这时刘洋提着灯笼走上前,拍拍我:“兄弟,你叫罗稻?”
“是。”
刘洋说:“这人吧,是最贱的。”
他这么一说,在场几个人都懵了。赖樱皱眉:“猴崽子,你说啥呢。”
刘洋没搭理她,看着我说:“人只有逼入绝境,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你说人贱不贱?!我原来和你一样,普普通通小屌丝,就图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