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扇子头在桌上一个位置点了点,说道:“三个时辰内,那位女施主就在这里,过期不知。”
我心头狂跳:“济公师傅,这三个时辰是怎么算的,从现在开始算吗?”
成鸿德点点头。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难怪我问,他在桌子上好像画了一幅奇形怪状的地图。
解铃看看说:“这是乩图,按照线的长短是有比例可以换算现实路程的。”
“那就赶紧算啊。”我着急地说。一阵风吹进来,桌上的水线已经开始渐渐发淡,逐渐蒸发。
解铃没说话,紧紧盯着桌面的图案,嘴里念念有词,快速掐着手指,在那进行心算。我没敢打扰他,心里真是着急。而成鸿德靠在椅背上,自斟自饮喝得正嗨。
这时,解铃冲我点点头,表示算好了。他额头上都是汗,看样子耗费相当脑力。我心里大安,问成鸿德:“济公师傅,那我二嫂现在状态怎么样?”
成鸿德放下酒杯,拿起扇子,朝着黄色纸人一拍,说了声:“玄光!”
最惊异的一幕发生了,这个黄色纸人居然无风自动,就像有吊线控制,开始在桌子上一步一步走起来。
此时此景实在太过诡异,我紧紧抓住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