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移动,恢复到正常人的距离。他的眼睛又细又长,看起来极为狡黠,看看我们,呵呵笑:“能逼我现出原身,不简单啊。”
“你是真正的傀儡师,幕后的太夫。”解铃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说。
“不错。本人天海光坊,阴阳道傀儡派传人,师传正成居士。来中国已经三年有余,历练不凡,接触认识了许多高人,我颇有受教。”智障狡黠地笑。
我们没有说话,一起默默地看着他。
“解桑,能否问一个问题。”天海光坊道。
“请讲。”解铃说。
“你们刚才说‘太夫’,那何为真正的太夫?”天海光坊问。
“愿请教。”
“太夫不单单唱词和对白,更要谋划整出戏剧的剧情,所有人物的情绪变化,”天海光坊说:“这才是整出剧的灵魂。”
“你认为你做到了这一点?”解铃问。
“还请三位不要误会,我本人没什么坏心,所做之事不过是为了傀儡一门的真髓,我在探寻傀儡术的极限。”天海光坊严肃地说。
他道:“我之所以远渡中国,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控制一个傀儡,就要深入了解这个傀儡,傀儡术的最高奥义便是,傀儡不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