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姓花的还有点城府。”
“嗯,”冯良道:“我有点相信他活过很久了,脸皮真厚。”
不管怎么说,团队里和谐最重要,以后还有那么多行程,需要一团和气,哪怕是表面的。
我们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村长找的两个猎户到了。这两个猎户,一个姓张,一个姓李。年龄都是正当年,全都三十啷当岁,要经验有经验,要体力有体力。
村长也来了,嘱咐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把老胡从山里带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考虑到还要带个小孩子不方便,张猎户用绷带绳简单做出一个背兜,可以把孩子兜到身后。考虑到路途遥远,背孩子是个苦差事,这个活交给李猎户。但花清羽不让,非要他来背。
这是他的信仰,大家也就没和他争。
花清羽这一世的身体是个年轻人,看起来有些瘦弱,他弯下腰把孩子史文生背在身后,缓缓站起来,喘了两口气。
我说道:“老花,路远无轻担,你别勉强。”
花清羽笑笑:“没事,我曾经有一世是西藏喇嘛,一步一叩首,走了近千里路来到布达拉宫。只要心里有信仰,就不会觉得身累。”
我们一行人从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