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有了很多的信徒,他们身上都刺青着这样一个图案。它是我们的图腾。”
我沉默不语。按照它的意思,神兽和以及它们庞大的信徒暗地里发展,已经形成了一个很庞大的体系。
“你见到镜泰裕师父就会知道其中发生的一切。”凌琳说。
“他就是你说的神吗?”我问。
凌琳道:“让他自己告诉你。”
光头汉工作了大概一个小时,从专注中恢复过来,显得很累,拍拍杀马特,示意他也可以去休息了。刺青暂告段落。他没有和我们打招呼,自行从另一扇拉门出去。
这时,和服少女轻声说:“师父明早出关,会在后花园迎接贵客,天色已晚,贵客请先休息。”
凌琳点点头,让我跟着她去。我被和服少女领到一处卧室房间,榻榻米已经铺好了被褥。我迷迷糊糊,就像喝了假酒一样,一头栽在上面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早上我被鸟叫声吵醒。揉揉眼坐起来,窗外阳光大亮,我头疼得厉害,回忆了好长时间,才想起昨晚所发生一幕幕的事。
我想起了劫持案、猼訑的半羊人本尊、癫痫抽搐中一脸决绝愤怒的容敏、风格诡谲的和室内、光头刺青师给杀马特纹身……这一